| 一路走來,始終如一
我這輩子除了求學,就只做了一個工作。 此期間無顯赫建樹,但憑樂天知命, 知足常樂,倒也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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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穆素書樓vs.李遠哲輕井澤--紀念錢穆先生逝世十六週年】WHOSEE原創 錢穆素書樓 錢穆(1895年7月30日~1990年8月30日),原名恩,字賓四,江蘇無錫人。九歲入私塾,1912年輟學後自學,任教於中小學。1930年因發表《劉向歆父子年譜》成名,被聘為燕京大學國文講師。後歷任燕京大學、北京大學、清華大學、北平師範大學教授,中國學術界尊之為「一代宗師」。 1967年10月,錢穆應當時總統蔣中正之邀,以歸國學人的身份自港回台,即居住在外雙溪東吳大學旁之素書樓,該樓內外均由錢穆夫婦規劃設計,其中一磚一石、一草一木,都是兩人多年的心血。其環境位處山林溪畔、遠離塵囂,恰也適合淡泊名利的學者潛心於學術研究。素書樓是錢穆夫婦在台居住最久(廿三年)的寓所,亦是傳道、授業、解惑的講學場所,育才無數。 民國七十九年(1990)間,當時北市議員周伯倫指稱時任總統府資政的錢穆占用市地,後來時任立委的陳水扁更以書面質詢方式強烈要求市府收回,病榻中九十六高齡且幾已目盲的錢穆不願背負「侵占市產」指控,毅然遷出,另覓居所。六月一日搬離,八月三十日溘然辭世。 李遠哲輕井澤 李遠哲生於民國二十五年(1936),臺灣新竹市人,曾就讀於新竹國小、新竹中學、臺灣大學化學系和清華大學原子科學研究所。民國五十一年(1962)赴美國柏克萊加州大學攻讀博士課程,五十四年(1965)獲博士學位。五十七年(1968)獲頒諾貝爾化學獎。民國八十三年(1994)元月,李遠哲結束三十二年旅居美國的教研生涯,回國擔任中央研究院院長。 李遠哲一向熱衷政治,一直是力挺陳水扁的轎夫,在政黨輪替中扮演舉足輕重的角色。2000年大選以「清流執政,向上提升,停止向下沉淪」的言辭替阿扁背書助選,並於陳水扁當選後,出任「國政顧問團」的首席顧問。2004年大選,李遠哲用傳真向媒體發出了支持陳水扁的聲明,隨後還和陳水扁一起舉行了記者會,再次為阿扁抬轎。但是當扁政府政績乏善可陳時,李遠哲提出「政見不必兌現論」;當阿扁的親信、親人一再沉淪,財團一再侵吞國家,使台灣被掏空,而小老百姓的生活艱困不堪時,李遠哲卻昧著知識份子的良心,鄉愿的選擇了姑息與沉默。 台灣最近因為駙馬爺趙建銘貪瀆弊案,而掀開一股鮮為人知、已經醞釀有些時日的豪宅熱潮。先是大安區的「帝寶」,然後是士林區的「仰哲」、「心墅」,加上馬永成有意購買的信義區「信義之星」,豪宅產品已成為政商新貴競逐、媒體關注的焦點所在。大直明水路水岸豪宅背山面河,三百六十度的開闊視野,吸引政商名流進駐。張忠謀以兩億元買下「帝景水花園第五期」最頂部的兩個樓層,打通成兩百八十坪的樓中樓。一直住在中研院研究院路官舍的李遠哲也追隨這股豪宅熱潮,自政黨輪替後,陸續看過不少新完成的豪宅,包括「信義之星」及「元大花園廣場」。2002年三月間,他到明水路看房子,就被「輕井澤」所吸引,前後看了十幾次之後,透過好友吳姓建商向忠泰建設洽詢議價,最後訂購一戶一百一十五坪價值約六千萬的水岸豪宅。巧的是,恰與他聲稱「向下沉淪」、「派系和黑道橫行,社會上是非不清」時的當權者李登輝的千金李安妮為鄰。 兩億元對於張忠謀這樣的電子新貴而言,可能不費吹灰之力;六千萬對於李遠哲這樣的學者而言,似乎就顯得有些沉重。買豪宅、住豪宅是許多人一生的夢想,原來也不是什麼壞事,但是對一介受薪階級的學者兼扁朝政治轎夫而言,洽購數千萬的豪宅與這幾年扁政府官商勾結、貪腐叢生、國庫通家庫、國務機要費用假發票作假帳•••,彼此不言而喻的對照,確實耐人尋味。 李遠哲即將於今年(2006)十月卸任中研院院長之職,不料五月他親自公告了一項彷彿過去「萬年國代」延退的優遇條款,由於內容符合他本身條件,加上退休在即,難免引發外界「自肥」的聯想。根據新版的中研院組織章程規定,李遠哲延退後可獲聘為特聘研究員,薪水從二十多萬可高到五十多萬元,比總統的薪水還要多,對於已超過七十歲,又是諾貝爾化學獎得主的李遠哲來說,是不是在為自己的退休鋪路? 中研院強調,「當時是由王玉麟所長先提案,院長回國後公告條款是必要的行政程序。」而中研院這個謊言,隨即被李遠哲自己的聲明戳破,「中研院評議委員會決議修正組織章程,增列優遇條款,本人應可留待新任院長批准。惟經深思,本人若因自己也在優遇名單上,便遲不處理,以私害公,對名單上另外五位院士,事實上形成不公平,自非處理院務之所當為。」前後對照,中研院居然成了說謊院?此外,本人對於李遠哲那篇愚蠢且形同廢話的聲明,也曾在本論壇上為文質疑《無恥自肥,不打自招?--談李遠哲的聲明》(http://www.ettoday.com/2006/07/16/301-1966233.htm),並三度email中研院請求釋疑,不料迄今彷彿石沉大海,渺無回音,似乎中研院又成了聾啞院。一位當年豪氣干雲、聲望崇隆的諾貝爾獎得主,曾幾何時「向下沉淪」為笑罵由人的「自肥」案主?李遠哲對於扁政府的貪腐,枉顧正義公理,噤若寒蟬;以及自肥案中荒誕不經的行徑與事後荒腔走板的聲明,直到最後對一切批評形同「目盲、耳聾、口啞」。假如這一切的鑽營與隱忍是為了「輕井澤」?則不禁令人慨歎「輕井澤」的沉重。 錢穆素書樓vs.李遠哲輕井澤 安貧樂道的錢穆大師,一生貢獻學術、不善鑽營,卻為求一棲身終老之處而不可得。其實自始至終,錢穆伉儷並無意將素書樓據為己有,僅視為政府禮賢下士,暫為棲身的賓館。「為什麼一定要搬出素書樓?」;「今天潮流已變,民意代表忽指為非法,政府又不願出面說明。主人換了,不再把素書樓當為政府賓館,住客也應該知趣的走了。•••人活著要有尊嚴。借用契約於八十一年一月到期,報上說某議員表示到期還要再議。那時你九十八歲了,難道還要再受一次他們呼名喚姓的羞辱嗎?素書樓再好,也不值得了。」當年夫妻之間在搬離素書樓前的對話,讀來除了使人鼻酸,亦令人感佩。 中研院下任院長翁啟惠曾說,中研院染上了政治色彩是「不幸」,而筆者認為更不幸的是,交互利用學術權威與政治威權,藉知識份子改造社會之名,行與貪腐政客坐地分贓之實。當扁政府毀綱亂紀、無所不貪;社會凋敝、民不聊生之際,李遠哲居然於『二、三年間,陸續看過不少新完成的豪宅,包括「信義之星」及「元大花園廣場」;2002年三月間,他到明水路看房子,就被「輕井澤」所吸引,前後看了十幾次之後•••』難道「院長一職作為知識份子群體代表」所汲汲營營、奔波勞頓的居然是「十顧豪宅」?如果是為了「輕井澤」而枉顧「知識份子是社會良心的主要防線」,姑息貪腐政權、急於公告「自肥條款」,坦白說,「輕井澤再好,也不值得了」。 樸實無華的素書樓和豪華氣派的輕井澤僅隔一個自強隧道,車程不到五分鐘,但卻刻劃著兩個世代、兩位大師截然不同的境遇與風骨。人活著要有尊嚴;而不是豪宅。一個人如果品格低劣、喪失尊嚴,就算是坐擁豪宅美廈,也只不過是寡廉鮮恥的證據與標誌。羅曼羅蘭所著《約翰克利斯多夫》開卷第一句話:「真正的英雄不是沒有卑賤的情操,而是永不會被卑賤的情操所征服;真正的光明不是沒有黑暗的時候,而是不會被黑暗所湮沒。」錢穆與李遠哲誰是真正的英雄?誰是被卑賤的情操所征服的假英雄?人生逆旅,何所罣礙?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在未來的歷史上,素書樓與輕井澤,必將標記著各自主人一世的榮恥功過,是光明磊落?或是黑暗齷齪? 【只有「好與爛之分」沒有「橘子與蘋果之比」】 WHOSEE原創 網友邏輯教授《『教改』比『坐牢』難上千百倍!》一文中,自己先是「拿著橘子、蘋果比來比去」,結果還要別人「不要拿蘋果和橘子在比」,前後矛盾,實在不知有何邏輯可言? 事實上,在一個多元化的社會裡,「蘿蔔青菜,各有所愛」,這種純屬主觀的事物如何比較?所以「橘子比蘋果」的論述,根本是牛頭不對馬嘴的亂比。反觀無論筆者拿「錢穆比李遠哲」,或者其他網友拿「施明德比李遠哲」,文中論述,都不是主觀、因人而異的「口味」選擇;而是客觀、普世價值的「是非」明辨。自肥、貪腐事關「是非」;不是「口味」。換言之,重點不在於誰是橘子?誰是蘋果?而在於誰是好的!誰是爛的! 「橘子蘋果,各取所愛」,如果這些果子都是好的、新鮮的,只要各取所愛,根本用不著比較;然而假如其中有爛的,那麼問題就來了。尤其當這些爛果必須由全民來買單與承受,那就不只是「各取所愛」可以搪塞了。李遠哲身為中研院的院長,榮受國家公器、俸領全民稅金,他主導的教改,自己承認失敗,他力挺出來的扁政府,官商勾結、貪污舞弊。李遠哲是橘子也好,蘋果也罷,他的所作所為是全民必須身受的,今天我們苦吞教改失敗、政權貪腐的爛果,難道他都沒有責任?如果有人還要是非不分、善惡不明的姑息與袒護包括李遠哲在內的這一堆當權的爛蘋果、爛橘子,實際上,就等於是貪腐政權的幫兇。 李遠哲以一個理工專業的學者,縱然有三頭六臂,怎麼可以這樣不顧專業,轉檯於政治、外交、教改、社改、救災、工程…似乎無所不能、無役不與?在這個尊重專業、專家的時代,台灣怎麼還存在這種封建時代、天縱英明的怪現象?學非所用、外行領導內行,就是李遠哲無役不與卻無役不敗,注定要成為一顆爛果的原因。無論如何,錢穆、施明德畢竟終其一生專注於自己的領域;而李遠哲呢?頂著諾貝爾獎得主的光環,我們看到的卻是挺扁、教改、救災…這些無關他學術成就的外務,如果要挺扁,找個政治轎夫就行了,如果要教改,不是應該找個教育專家?如果要救災,不是應該求助於有經驗的救難組織?這些外務與諾貝爾獎何干?滾石不生苔,更何況還滾在自己專業之外,根本是狗不拉屎、鳥不生蛋的領域。不尊重專業、外行領導內行,注定了教改的失敗,失敗了還要怪罪全民不配合,其實教改一開始就請李遠哲這個外行人主導就是錯誤的,既然一開始就已經是一顆爛果,為什麼還要求全民繼續配合吃爛果呢? 「當李遠哲窮畢生之積蓄打算買一間輕井澤的樓房住的現在,大家有沒有想過,跨越產官學三界比李遠哲富裕萬倍的學界人是有多少?」(這句話也未免太扯了,請問六千萬的萬倍是多少呢?還是大學教授咧,笑話!)坦白說,這種論調也正就是今日政權貪腐的根源。大家不比道德學問,比的是珠寶豪宅,大家不去分辨好或爛,只知「橘子比蘋果」。這也難怪近幾年來台灣社會風氣敗壞,笑貧不笑娼,笑窮不笑貪。 其實筆者在文章中,很清楚的表達了,問題不在誰買豪宅,而是李遠哲買豪宅與扁政府貪污腐敗的對照,以及與今年五月間所通過的「自肥條款」關係的質疑。這些都是事關「品德操守」;無關「口味好惡」的。無論橘子、蘋果,剛好都是筆者所喜愛的水果。只要是新鮮的、好的水果,多吃都是有益健康的。至於像貪腐政權一樣的爛橘子、爛蘋果,筆者是不吃這一套的,而邏輯教授,你似乎甘之如飴? 【自己出賣靈魂給魔鬼,何必怪罪上帝?】WHOSEE原創 這幾年來,扁政府的貪污腐敗、舞弊造假、硬凹強辯,再加上諸如邏輯教授這幫縱容貪腐、好食「爛果」的逐臭之夫推波助瀾 ,造成台灣一個很可怕現象,就是「是非不分、善惡不明」。人異於禽獸幾希矣?就是因為人有良知、良能,知道禮、義、廉、恥,懂得分清是非、明辨善惡,這是全人類自古迄今的普世價值,也是為人父母、師長者,從小教育孩子的普世原則。人類當然少有全善或全惡者,但不可否認的,仍然有好壞善惡之分,所以「好與爛之分」不只是「1與0之分」,而是更要明白1大於0,甚至0.9大於0.1的道理。如果連小朋友都知道清廉、誠實、守分是好;貪腐、造假、自肥是爛,那麼邏輯教授還要強為貪腐政權、自肥政客說嘴,這就令我不解了。 邏輯教授在《不是李遠哲提倡教改失敗,是上帝造人失敗!》一文中,還是不脫過去「橘子比蘋果」的亂比惡習,拿國父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比李遠哲的「自己承認教改失敗」。實際上,此二者蘊含著截然不同的語意,前者是充滿溫情與希望的勉勵;後者是充斥無奈與絕望的自責,這種牛頭不對馬嘴的比法,請問到底還有什麼「邏輯」可言?「李遠哲自己承認教改失敗的悲壯」,此語更是肉麻到不行,悲壯?請問李遠哲為教改失敗做了什麼犧牲與懺悔,以至於令人感覺「悲壯」?沒有!官照做、錢照拿、照樣汲汲營營「十顧豪宅」、公告「自肥條款」、身居豪宅、吃香喝辣,繼續縱容貪腐政權,笑罵由人,廉恥都不顧了,請問哪來的悲壯? 筆者從未怪罪李遠哲力挺陳水扁,而是當扁政府貪腐糜爛至此,自詡「院長一職作為知識份子群體代表,知識份子是社會良心的主要防線」的李遠哲,為何此時卻噤若寒蟬?至於「政治轎夫」的議題,該仁兄又玩起老把戲的烏賊戰術,「不計其數的『政治轎夫』在搶轎子扛,又何止李遠哲一人在當『政治轎夫』呢?」不過此謬論一出,著實令人啼笑皆非,其表面上是為李遠哲辯解,實際上卻是對李遠哲的嚴重侮辱,就像把皇后拉下來和妓女比一樣荒謬,「不計其數的妓女可以搶著拉客,又何止皇后一人拉客?」。中研院院長是何等崇隆的職位,既然「院長一職作為知識份子群體代表」,面對著坐在上面的不知是神是鬼的轎子,就算別人扛得,院長就是扛不得。如果反過來說,連中研院院長都可以扛,當然就會有「不計其數的『政治轎夫』在搶轎子扛」,這是很簡單的因果邏輯,請該仁兄不要倒果為因,否則真是玷污了「邏輯」之名。 至於把「寫文章的網友」比「位高權重的李遠哲」,又是不倫不類的亂比一通。請問身無一官半職、手無公器實權的論壇網友,如何和身兼中研院院長、國政顧問團首席顧問、教改委員會、救災委員會召集人、•••的李遠哲相比?「寫文章」本來就是針砭時事、關懷社會的「業餘」嗜好,怎可以和事事處處需要極為「專業」的「執掌國政」相提並論?文章人人可寫,國政卻不是人人可以亂整惡搞,不尊重專業、專家,外行領導內行,早就注定了李遠哲的失敗。「敗軍之將,不可言勇」,該仁兄居然還把李遠哲抬舉為「故仁人者」─「正其誼不謀其利;明其道不計其功。」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如果李遠哲「正其誼不謀其利」,請問「自肥條款」如何自圓其說?如果「明其道」,政改、教改為何皆失敗收場?如果沒有成功,又何來「不計其功」?現在連李遠哲自己都承認失敗了,該仁兄還要強為袒護。這就像本人另一篇文章《趙建銘案不是資產;而是恥辱!》所論述的一樣,趙建銘案是恥辱就是恥辱;教改失敗就是失敗,不要再為恥辱找遮羞布;不要再為失敗找理由。 邏輯教授的油嘴滑舌、忝不知恥的功力,似乎和陳水扁不相上下,「不是李遠哲提倡教改失敗,是上帝造人失敗!」,此語恰恰呼應了陳水扁:「我一生中做錯兩件事,一是2000年當選總統,第二是2004年沒被子彈打死。」雖然在表面上,這看似風馬牛不相及的二句話,其實都是在找遮羞布,在找理由。「當選總統、沒被子彈打死」此二者皆不是陳水扁「可做」的,那又何來「做錯」之有?所以陳水扁話中帶刺的真正意思是:「當選總統」的錯,當然是錯在選我的人─上帝造人失敗;「沒被子彈打死」的錯,當然是錯在保佑我的上帝。總而言之,千錯萬錯,皆錯不在己。「勝敗乃兵家常事」、「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失敗與犯過皆不可恥,可恥的是不知反省與改過,還要「怨天尤人」,把罪過完全推諉到人民、上帝頭上,這種不知感恩惜福的惡行不但將導致人怒,甚至會遭天譴! 言歸正傳,筆者質疑李遠哲的操守絕非空穴來風、無中生有。李遠哲身居扁貪腐政權的顯要,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何況其熱衷豪宅已有時日,於「十顧豪宅」後,終購得一戶價值六千萬以上的「輕井澤」,如果僅以其院長每月數十萬元的薪俸,似乎是捉襟見肘的,所以合理的懷疑是,政黨輪替後六年來,其擔任諸多的「外務、兼職」是否為有給職?是否合法?是否有變相的津貼?如果有,其中是否有弊端?甚至是否與貪腐的扁政府有坐地分贓之嫌?退一步言,就算以上所言皆非,李遠哲身兼這麼多外務,確確實實分文未取。那麼在今年五月間親自公告的「自肥條款」,匪夷所思的巧合與迅速通過的效率,以及事後荒誕不經的聲明,難道不是活生生的以學術權威勾結政治威權的貪腐產物? 「不是李遠哲提倡教改失敗,是上帝造人失敗!」這句完全否定人性的話語,既怨天,又尤人,不但把李遠哲的過錯完全推諉給人民,其隱喻更是嚴重的褻瀆了上帝。「忠恕」不是鄉愿,更不是不分是非、不辨善惡。筆者為文痛斥扁政府的貪腐、李遠哲的自肥,都是謹守無關意識形態、不分政治立場的普世價值。「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貪腐與自肥都是為了貪慕個人虛榮與享樂,自己出賣靈魂給魔鬼,若因此而導致今日深陷恥辱、困坐愁城、顏面無光、斯文掃地,這完全是自作孽,何必諉過於人民?怪罪於上帝? 【正義公理何在?─-函覆李遠哲先生】WHOSEE原創 李先生你好: 從電視看你的相貌猥瑣蒼老不少,相隨心轉,看你在力挺貪腐政權如跳梁小丑的堅強身段,彷彿又是民進黨一寶,很難描述當年聽聞你回國我心中激動不已與目前對你鄙視之間的落差。 關於你購宅的報導,網路上均有資料可供佐證,除去枝微末節,在大體上,你竭智殫慮購買一戶一百一十五坪價值六、七千萬的“公寓”總是事實。或許鄰居無法選擇,但是物以類聚,黑金政商權貴總會在蒼天的冥冥安排下,自然而然的沆褻一氣。 你在回函中避重就輕,根本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再不厭其煩請問: 你曾寫信給中研院同仁,要求大家做精深學問,遠離政治,為何自己卻涉入如此之深,幾乎無役不與?更令人百思不解的是,堂堂一位擔任過國家學術界至高職位者,卻執意與貪污腐化、低俗粗鄙為伍?可能的解釋或許就是,你擔心民進黨失去政權,將被揭露過去「行與貪腐政客坐地分贓之實」?請摸著你的良心,過去八年,當人民生活極為困頓的時候,你擔任扁政府各種職務,是否收受不當利益,而行坐地分贓之實? 關於「自肥」之事,豈可以「自有公論」一語矇混帶過?本人所提各項疑義皆有所本,何來偏見太深?請還是面對事實,給一個妥善的解釋。 君子講求忠恕,本人也並非得理不饒人,但是剛剛在電視螢幕上又看到你不甘寂寞的嘴臉,加上偏見頗深的論調,「予豈好辯哉,予不得已也」,真理不是你或者是我所獨享,真理越辯越明,還是請你把話說清楚、講明白。 whosee 李遠哲原函如下: 胡先生道鑑: 許多事,每個人可能有不同的看法,我也不想在這裡爭論,但對事情的扭曲報導,我覺得我有責任澄清。 你在〈錢穆素書樓vs李遠哲輕井澤〉一文中談到的一些事並不確實。我從來沒有看過「信義之星」,也沒看過「元大花園廣場」等豪宅。2002年初輕井澤是在賣預售屋,剛破土興建,根本沒有房子,我怎麼有可能「看了十幾次」?那時輕井澤所處的土地在納莉颱風中淹水,房地產景氣低迷,吳姓建商介紹購買接近地面較便宜的樓層,我也從銀行貸了一部份款項。那時我希望能有一個較安全的住所,不受外界干擾,不必擔心地震的傷害,以便更能投入我的工作,至於後來誰搬進大樓,誰是我的鄰居,完全不是我能掌控的事。我生活簡樸,從來沒時間也無心世俗的享受,在我回台灣任中央研究院院長之前,已經分別在芝加哥大學和柏克萊加州大學任教二、三十年了,多年省吃儉用,自食其力,買一間公寓自用,而不住公家的房子,怎麼會像是你說的「行與貪腐政客坐地分贓之實」?這樣不講事實,無中生有,任意中傷一個人,這似乎不像是一個讀書人應該做的事。 我從來沒有說過政見不必兌現,這是媒體的誤導,當時我回答朱立倫立委質詢的記錄,詳細刊登在《立法院公報》上,足以為證,你可以去查查看。我曾寫信要求媒體更正,但是有些人還是利用扭曲的報導作為攻擊我的藉口。我總覺得,政治上的看法不同沒有什麼關係,至少可以學習彼此尊,但是在評論的時候就不能道聽途說,不問事實,因為這也不像我們讀書人應該做的事。 關於「自肥」之事,自有公論,一個人如果偏見太深,也許真的是多說無益了。 李遠哲 ※以上文章均刊登於東森論壇WHOSEE特區。 | |||||||||||||||||||||||||||||||||||||||||||||||||||||||||||||